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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一法师:我的佛学思想体系是以华严为境四律为行导归净土为果的

发布日期:2022-03-01 08:30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 

  原标题:弘一法师:我的佛学思想体系,是以华严为境,四律为行,导归净土为果的

  它的开创者是唐代的道宣法师,因他常住终南山,“律宗”也叫“南山律宗”或“南山律”。宋代以后,就很少有人继承“律宗”了。弘一法师却发愿要振兴律宗,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的。

  1918年,38岁的李叔同在杭州虎跑寺落发为家,法号“弘一”。他的前半生,繁华旖旎,是风流富贵的翩翩公子,是无所不精的留洋才子,是戏剧演员、是艺术家……万众瞩目、享尽风光。他的后半生,“以戒为师”,淡泊无求,一双破布鞋,一条旧毛巾,一领衲衣,精研律学,成为了近世佛教界倍受尊敬的律宗大师,被尊奉为第十一代律宗祖师。

  “以戒为师”,本是佛陀逝世前留下的遗训之一,佛法八万四千法门,对治众生八万四千烦恼,唯有“戒律”二字。弘一法师常说,戒律是为律己,不为律人,“律己,宜带秋气;律人,须待春风”。他平时持戒甚严,口里却从不臧否人物,不说人是非长短。若要说批评人,他就自己不吃饭。但他的不吃饭并不是与人呕气,而是在替那人忏悔,借事磨心。

  很多人不解,弘一法师为何会选择最难修行的“律宗”,成为一名“苦行僧”。毕竟一般文人皈依佛门,都会选择“禅宗”,以求“顿悟”,修行起来也相对容易,不那么辛苦。但是,弘一法师不仅做了,还从三个方面把修佛做到了极致:

  一、整理编纂律宗经典,《四分律比丘戎相表记》、《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篇》、《华严集联三百》等;

  道听途说,不如静下来看看弘一法师自己是怎么说的。出自《悲欣交集(弘一法师自述)》一书中《我皈依佛教的精神上的出生地》和《选择律学为我毕生的研究方向》两文,经汇编精减而成,以下为弘一法师自述:

  由于我出家后,总是选择清净祥和的地方,要么闭关诵读佛经,要么就是从事写作,有时为大众讲解戒律修持,所以人们经常感到我行踪不定,找不到我。其实佛法无处不在,有佛法的地方就会有我。而我对佛教界律学的研究可说是情有独钟,我不仅日以继夜地加以研究,就算倾注我毕生的精力也在所不惜!而且我出家后,认定了弘扬律学的精要,一直都过着持律守戒的生活。这种生活对我的修行起了很大的帮助。

  我最初接触律学,主要是朋友马一孚居士送给我的两本佛门律学典籍,分别是明清之际的二位高僧藕益智旭和见月宝华所著的《灵峰毗尼事义集要》和《宝华传戒正范》,认真读过后,真是心境通彻,一方面由衷地感叹大师的修行法旨,发愿要让其时驰废已久的佛门律学重光于世;另一方面也慨叹戒律颓废,以致很多僧人没有真正的戒律可以遵守,如此长久下去,佛法将无法长存,僧人也将不复存在了,这也成了我下决心学习律学的原因。我常想,我们在此末发时节,所有的戒律都是不能得的,其中有很多的原因。而现在没有能够传授戒律的人,长此以往我认为僧种可能就断绝了。请大家注意,我说的是“僧种断绝”,不是说中国没有僧人了,而是说真正懂得戒律和能遵守戒律的僧人不复存在了!

  想到这些后,我于民国十年(1921年)到温州庆福寺进行闭关修持,后又学习南山律。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习作后,我便在西湖玉泉寺,用了四年的时间,撰写了《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记》。在这本书里不难看出,我所从事的佛学思想体系,是以华严为境,四律为行,导归净土为果的。

  对于我出家的原因,历来中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我那时已入中年,而且渐渐厌倦了浮华声色,内心渴望一份安宁和平静,生活方式也渐渐变得内敛起来。早在来浙江一师任教之前,在《太平洋报》任职期间,平日里便喜欢离群索居,几乎是足不出户。而在此之前,无论是在我出生和成长之地的天津,还是我在“二十文章惊海内”的上海,抑或是在我渡洋留学以专攻艺术的东京,我一直生活在风华旋裹的氛围之中。至于后来出家,其实,我也为此写过一篇《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》,详细介绍了出家的缘由与经过,无论如何,这在我看来,佛教为世人提供了一条医治“人生无常”这一人生根本苦痛的道路,这是我觉得,没有比以佛法修行更为积极很更有意义的人生之路。当人们试图寻找各种各样的原因来解释我走向佛教的原因之时,不要忘记,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正是来自于佛教本身。

  “过午不食”,是佛陀为出家比丘制定的戒律,在律宗中正确的说法叫“不非时食”,意思是不在非吃饭的时间吃东西。为了严格持戒,弘一法师每天只吃两顿饭,分别是早上6点和上午11点,且过午不食。他饮食简单,从不浪费。比如,喝粥时,到最后,他在碗里倒入清水,晃一晃,然后一饮而尽。

  有一次杭州某名人三番五次相邀,弘一法师迫不得已赴宴。在西湖边的素菜馆里,主人忙了半天办了盛馔,陪客到齐已一点钟。众人饥肠辘辘,相继开吃,忽见弘一法师碗筷前端坐,丝毫不动。问之则曰:“我是奉律宗的,过午不食,各位居士自便。”

  出家24年,弘一法师黄卷青灯,晨钟暮鼓,始终保持着“过午不食,寒不逾三衣”的清规戒律,一肩梵典,两袖清风,三件衲衣,云游苦行。

  素食唯清水煮白菜,用盐不用油,信徒供养香菇、豆腐之类,皆谢绝,原由是这些食材比其他的价格更高。他常说自己无福消受,“我们即使有十分福气,也只好享受三分,愿以我的福气,布施一切众生,共同享受”。

  1927年,丰子恺邀请弘一法师来家里做客,每次坐藤椅前,他都把椅子摇一摇。屡次三番,丰子恺忍不住问何以如此,大师答:“椅子藤条间,或有小虫伏着,突然坐下,要把它们压死。先摇一摇,以便走避。”

  晚年,弘一法师曾自号“二一老人”,此号取自古人的两句诗,“一事无成人渐老”、“一钱不值何消说”,他说回想自己近十年所做的事,深觉自己德行欠缺,成功的事很少很少,残缺破碎的居其大半,虽然事实上,他的功德已遍布天下。

  展览地点:长沙市岳麓区枫林二路蓝杉大厦一楼西侧向日葵美术馆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